朱德脸上再次浮出一抹狠厉,“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
“谁死还不一定呢。”
周孜月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笑容逐渐放大,然而那灿烂的笑容也是朱德眼里最后的一道光景。
看着一掌将朱德劈晕的人,周孜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下,嘴角勾勒,眼底放光,“原来哥哥今天不出席是为了当后勤啊,哥哥穿成这样可真帅!”
穆星辰穿着服务生的衣服,白衬衫黑色马甲,头上压低带着一顶鸭舌帽,见她还有心情拍马屁,冷眸阴森森的提起,瞪了她一眼,“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别惹事。”
周孜月小手一瘫,无辜的说:“是他拦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别在我面前装蒜,你是故意把他引来的,快点回大厅去。”
周孜月撇着小嘴说:“原来一直在暗地里盯着我的人是你,我就说么,怎么我难得出来一次被那么多人给盯上了。”
古宗穿着和穆星辰一样的衣服从后面走过来,接过晕倒的朱德把他拖了出去。
“哥哥要把他弄去哪?”周孜月问。
“不用你管,你只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行,另外你机灵点,看看今天这场招标都有谁刻意跟父亲作对。”
周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