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
“金刚经。”
周孜月:“……”
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看着穆星辰,“呵呵,哥哥还真是博学多才,你上过学吗?”
穆星辰微微摇了下头,“没。”
“那你都是跟谁学的?”
“很小的时候有人教过我一些,之后便是自己摸索。”
周孜月眨巴着眼睛看了他数秒,“很小是多小?”
“七岁之前。”
七岁之前?
周孜月记得穆长河之前说过,他是七岁之后才看不见的。
“哥哥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见的?”
穆星辰翻着书页的手微微一颤,这一颤并没有逃过周孜月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静默的许久,再次翻书,“意外。”
周孜月隐隐动了动眉心,虽然这个“意外”被他说的云淡风轻,但她还是从他僵持那几秒看出来这场意外并不是那么简单。
周孜月拿过他手里的书,拉着他的手说:“哥哥该睡觉了,很晚了,不要看书了。”
穆星辰以为她会继续往下问,结果却没有,正是因为她这种不令人厌烦的性格,他才会逐渐的习惯以至于沦陷,他习惯了她的存在,倘若有一天她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