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倒是你,你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当老师实在是太招摇了,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诸葛洪峰笑了笑说:“我不是还有你们呢吗,听说有人在我家门口按了装了一个隐形摄像头,倒是舍得为我花钱,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被你们监视。”
周孜月身子一歪,靠在他胳膊上撒了撒娇,“我哪里是监视您啊,我是在监视别人,看看有没有坏人对您下手,上次还不是多亏了我的摄像头才知道你出事了,要知道我现在人小个子也小,装那个摄像头废了好大的劲呢。”
瞧着她这副没骨头的娇人样儿,诸葛洪峰忍不住笑了,“行了,你有多少能耐我还不知道?别说是装一个摄像头了,你就是一高兴把我租的房子拆了都有可能。”
“看你把我说的,我哪里是那么粗鲁的人,人家娇气着呢!”
*
第二天周孜月问过诸葛洪峰去不去学校,听说他不去,她也不去了。
老师都不去学校,她一个学生还去什么去!
中午的阳光正好,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帮忙晒草药,只有周孜月一个懒散的趟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迷迷糊糊的睡着。
突然听到一阵车鸣声,周孜月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