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对我很好,佣人哪个都要看我脸色,这样的好日子你干嘛不让我过,你眼红啊?”
“我,我眼红?”狼海一脸嫌弃,“我眼红什么,你白给我我都不干。”
“哟哟哟,看把你给能的,还白给都不干,你瞅瞅你现在这样,黑不溜秋的,你去北国是去挖煤了?”
狼海搓了搓自己的后脖颈子,“我还不是为了给你找金鲨角。”
周孜月冷嗤一声,一点都不领情,小腿翘着,雪白的小脚丫在狼海眼前晃来晃去。
狼海伸手跟她的脚丫子比了比,“我这么黑吗?”
“不然呢?半夜把你扔出去,我怕我都找不着你。”
狼海尴尬的搓着自己的手,“我能找到你就行了呗,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出事的?”
周孜月上扬的嘴角僵了僵,“别提了,都过去的事了,我不想说。”
她不想说的话很少有人能逼她说,狼海偎了偎身子,靠在她身边,“那你尸体呢,你的坞雷和坞盘好歹也得找回来啊。”
“尸体在大盘山,我已经去过了,戒指和手镯都拿到了,我也找人把我自己埋了,免得有人不死心再去从我尸体上找线索。”
闻言,狼海看了她一眼,“你找谁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