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她是不是想这样收买长江的心,万一她以后也生个儿子出来,我们子城可怎么办。”
周孜月磨磨蹭蹭的上了楼,一边走一边想,会咬人的狗不叫,那个女人不吱声儿不吱气儿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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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了小蜥的笼子,窗边格外的通透。
“二婶来了,哥哥知道吗?”
“嗯,她这几天时常来找母亲诉苦。”
周孜月同情的咂了咂嘴,“自古男人多无情,二婶也够惨的,她要是不来找伯母说说,我怕她早晚得憋疯。”
“哪里又听来的这种胡言乱语的话。”
“我可没胡言乱语,原本我以为就只有堂叔娶了两个老婆,现在连你亲二叔都干这种事了,保不齐哪天伯父也带回来一个女人,你们都是姓穆的,从根儿开始就是一股子的血,谁知道这种事会不会遗传。”
穆星辰没说话,只当她是犯了毛病又开始说胡话。
周孜月见他不说话,凑过来问:“哥哥觉得一个女人不争不抢,不闹不坏,没名没分的怀着一个男人的孩子,天天受着大老婆的气,她图什么?”
看着她杏仁似的眸瞪的溜圆,眼里尽是八卦好奇,穆星辰伸手捏了捏她的圆脸,“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