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可以开导开导你。”
周孜月从来不需要别人开导,以前不需要,现在同样不需要,她看着穆星辰笑了笑说:“要不哥哥你说一件你觉得最为难的事给我听听,或许我的心情就会好了。”
“为什么我为难你的心情会好?你是想把你的开心建立在我的为难之上?”
周孜月两只爪子蓦地搂住穆星辰的胳膊,“就说你小气你还不信,看看你把我想的多坏。”
穆星辰沉静半瞬,问:“周孜月,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孜月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他,“什么故意的?”
穆星辰抽出自己的手,捏着她的爪子在她的手上抹了一把,果然,黏糊糊的。
穆星辰隐隐的抽了抽嘴角,“你可真会找抹布。”
周孜月不能否认自己确实是故意的,雪糕还没吃完就化了,弄的手上都是,可她又狠不下心蹭自己衣服上,就只能就近擦擦了。
她端着一脸真诚看着穆星辰说:“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信她个鬼!
反正袖子已经脏了,穆星辰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袖子上又蹭了蹭,蹭干净了才甩到一边去,“以前我觉得最为难的事是怎么隐藏好自己的眼睛,现在我觉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