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惜啊,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不是您教我们的吗。”
诸葛洪峰叹了口气,苦笑道:“岂止是散,若只是散也便罢了,怕就怕再也没有机会聚。”
诸葛洪峰拿出一套卷子,摊开来拿到她面前,“这套卷子你有印象吗?”
周孜月嘴角一抽,那是田可上次考试的那套卷子。
诸葛洪峰笑道:“你啊,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考试的时候都干了什么,你这猴崽子。”
周孜月朝着他呲牙笑了笑,“那您干吗不揭穿我?”
“你也是个命苦的,小小年纪要离开家,能上学已经很不容易了,难道还要看你每次都拿零分回去?”
这么多年了,他一点都没变,那股子善良劲总会让人哭笑不得。
“老师,原来您认识庞子七,他也是您的学生啊?他现在很有出息,他是一个中医,很了不起的,等我长大了也要像他一样。”
诸葛洪峰最喜欢听的就是别人夸奖他的学生,他笑道:“你可别学他,老大不小的了也不知道成个家,天天对着他那堆破草药。”
这话倒是真的,庞子七要娶的媳妇儿一定是个草药精。
“诸葛老师,您出来一下,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