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怕你往外说,总之,我作为班长就不允许你考试作弊,你还想抄我的,你想得美。”
“那我去抄穆子城的。”
周孜月拔腿就走,田可一把把她给拽了回来,“周孜月你当我死了?我都说了你不许作弊,还敢去找穆子城,信不信我告诉老师?”
周孜月生无可恋的跺了跺脚,“你除了会告状还会干什么,一点义气都不讲,早知道上次不帮你了。”
“现在后悔晚了!”
周孜月叹了口气,转身又趴回了窗台上,嘴里叽叽咕咕的说:“为什么来的会是这个诸葛老头,好好在家享清福多好,跑来教什么书啊,压迫我那么多年还不够,现在还要来折磨我,要是再因为做错事被他的鞭子抽一顿,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你嘟囔什么呢?什么鞭子,你怎么能叫诸葛老师老头呢,他也不老啊。”
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周孜月就开始叫他老头了,如今十年过去了,不是老头才怪呢!
“这位周同学对我好像挺有意见的。”
这熟悉的音调,这含笑的说话声,周孜月身子一僵,头皮一麻。
田可没发现诸葛洪峰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看了他一眼,怯怯的叫了一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