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洪峰笑了笑说:“你还是老样子,走到哪都忘不了你的这些草药。”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便十年没见,那种亲切也是少不了的,他们这群没家的孩子没一个都把诸葛洪峰当成了家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已经各奔东西,现在想要重聚更是难上加难。
庞子七说:“您还不是一样,这么多年了,竟然又去教书,您就不怕被那些熊孩子给气着?”
诸葛洪峰十年没有出山,这是规矩,作为一个教过一批特工的老师,他必须把自己隐藏起来,这十年来他过的也是百无聊赖,如今终于过去了那段隐藏的日子,他最想见的还是他们几个。
“现在的孩子可不比你们当年,这世上能有几个像小久那样的,经常气的我胃出血。”
庞子七最怕的就是他说到有关小久的事,虽然她还活着,可是她活着的方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况且他也不能对任何人说。
诸葛洪峰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说:“这里还跟你们之前住的地方一样,没什么变化,对了,小久是不是也住在这?”
庞子七倒了杯水,“小久不住在这。”
诸葛洪峰嗤笑道:“这丫头,肯定还跟当年一样难管,你是不知道,这些年她每个月都给我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