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可嫌弃看着霍岩,“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霍岩笑了一下,看着周孜月问:“那封情书是你写的吧?”
周孜月:“……”
田可看了一眼周孜月,见她不说话,田可有点想笑。
这东窗事发的场合,还挺别致的。
周孜月摇着头说:“什么情书,我听不懂。”
霍岩指了一下她刚才唱过的歌单,说:“你唱的那些歌的歌词加起来就是那封情书。”
“……”
田可忍不住抽动着嘴角,她虽然知道那封信是她写的,却不知道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内容,听霍岩这么一说,她还真不愧是天天不交作业的好代表。
想想她刚才唱的那些歌,歌词都很俗套,可想而知她的情书写的得有多么的灾难。
霍岩笑了一下,搓了搓她的脑袋,“写的不怎么样,下次记得改进。”
改进?
改进什么?
哪还有什么下次?
周孜月说:“我那是帮周丽丽写的,她喜欢你,我就是顺便帮她个忙而已。”
霍岩可不觉得她跟周丽丽的关系好到了相互帮忙写情书的地步,他笑了笑,没说话。
周孜月瞧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