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刘义和王静的事,他没想过爱上谁,更没想过背叛他的人会有除了死之外第二个下场,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穆星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知道。”
周孜月又叹了口气,“如果是我,我恐怕接受不了,刘义耳根子软,没有主意,但却愿意听王静的,直到最后都没有把王静做的事说出去,他也是够仗义了。”
“对于背叛自己的人也需要仗义吗?或许王静就是看准了他的性格,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所以才做了这么多事,让害自己的人如愿以偿,岂非傻?”
周孜月突然想到什么,哼笑一声说:“是挺傻的,希望他不要傻到把我帮他赚来的钱都送出去了才好。”
*
医院里,王静拿着刘义给她的银行卡,无语的笑了。
有人愿意承担这一切,有人愿意主动给她钱,她为什么要拒绝?
现在没有一个人怀疑这些事跟她有关,也没有任何人怪她,她可以继续当她的老师,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突然,有人敲门。
王静回头一看,几个带着大檐帽的警察走了进来。
“您好,王静女士,有人举报说你跟这次的绑架活动有密切的联系,另外我们还缴获了一个地下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