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义看了一眼说:“这个就是拳场的广告卡,我就是看到这个才去的。”
“还有人发这个?”
“我也不知道,有一天王静带回来的,她说是路上有人给她的。”
闻言,周孜月眉梢轻轻一提,轻声喃哝,“又是王静。”
看来这个王静不简单啊!
医院。
王静已经被抢救过来了,警察来询问情况,说孩子们都回来了,她也主动认罪,态度良好,再加上她有自杀倾向,警察并没有马上逮捕她,同时也看在她的态度上决定从轻处理。
晚上,医院的陪护人员全都走了,王静从病床上下来,站在窗前,对着皎洁的月光露出一抹微笑。
她终于把他给摆脱了,那个没有用的废物!
*
第二天,刘义又带着周孜月来到赛场,他为人谨慎到不动自己的一毛钱,仍然用周孜月做赌注,周孜月真的怀疑像他这么小心翼翼的人是怎么把全部家当都给输光的。
押注的还是昨天的那两个人,他们知道刘义昨天赢了钱,结果他还用孩子下注,更奇怪的却是他还问这个孩子赌哪场。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寻思了一下,说:“先看看。”
刘义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