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沉浸在伤心当中没理她,又重重的敲了几下,周孜月见气囊没出来,又说:“肯能是因为你的车太破,没有安全气囊。”
刘义猛然抬头,猩红的眼睛瞪着她,“你能不能安静点?!”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难过了,周孜月安静了一会,小声问:“你是因为王老师死了所以难过吗?”
说起王静,刘义心中愧疚,他没有再对周孜月暴躁,也没有说话。
周孜月又问:“听说你和王老师要结婚了。”
闻言,刘义苦涩的笑了一下,“我一穷二白,拿什么结婚?”
“可你们不是已经定了婚期了吗?”
刘义眉心隐隐的蹙着,他看向周孜月,再次怒火中烧,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再紧,“这还不都怪你!”
周孜月朝后缩了缩,圆溜溜的小脸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自己当老师不称职,虽然把你开除有点狠了,但我也只是想反映一下情况,要怪你也只能怪教育局的人,你怪我干嘛呀?”
车子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停在路边,刘义也不着急逃走,似乎已经放弃抵抗了,“是啊,你一个小屁孩能知道什么,可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有婚姻,有家庭,有工作,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