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来他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这样的疼痛,虽然还是难忍,但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整个头都跟着疼了。
“我还要多久才能看见?”
周孜月手里摆弄着空掉的针筒,看了他一眼,“你就这么想看见?”
老五有些心虚,没说话。
周孜月哼笑,“我猜你是更着急看见我吧,你是想看看你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样?”
她拆穿了他的心思,老五也不藏着掖着,“是,我想知道你是谁。”
周孜月轻声笑了笑,针筒往铁盘里一扔,发出一声清脆,“你还是别知道的好,不然你会后悔的。”
周孜月走出来,桌子上庞子七已经帮她准备了新的西药和毒蝉,庞子七看了一眼关上的门,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闲聊了两句。”
她的闲聊估计会让人身心俱疲吧。
庞子七挺心疼老五的,遭着罪不说,内心还要时不时的饱受摧残。
“你觉得他的眼睛还要多久才能复明?”
周孜月想了想说:“唔,他来这儿得有一个月了吧?”
庞子七嗤笑,“哪有,才半个月。”
闻言,周孜月诧异道:“才半个月?为什么我觉得过了好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