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吭声确实超乎了穆星辰的想象,演这么一场戏,穆星辰也累够呛,他叹了口气说:“没想到你还真忍得住。”
“那当然了,说好了不让我管的,不过你演的会不会有点过了?”
如果事先他们没有商量好,周孜月倒是愿意相信他刚才的那些话全都是出自真心,可是明知道他是在演戏,听着那些话她总觉得夸张的让她起鸡皮疙瘩。
穆星辰反思了一下,“有吗?”
“难道没有吗?”周孜月想想就觉得好笑。
她背着两只手,身子前倾,凑近穆星辰,“哥哥是故意的,对不对?”
“说好了帮你,当然是故意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故意说得夸张,就是为了让周国栋知道她在这过的很好,好到不容许任何人对她不敬,她躲在一旁看戏,倒是把他的心理看的很透彻。
穆星辰没说话,他又不是她,时时刻刻都想着邀功。
周孜月背着小手,在他面前来来回回的溜达,一副大领导视察的模样,时不时的看他一眼,“我发现我那个姐姐对你好像挺感兴趣的,或许她现在正后悔当初来给你当童养媳的为什么不是她。”
这种自来熟的人有她一个就够了,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