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的狼群杀鬣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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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知道白苏的身世开始周孜月从没说过同情他的话,也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半点的怜悯,因为跟他相比,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世有多好,甚至还觉得自己不如他。
他害怕生人,害怕人群,她能理解,几天下来,她带他住就好的酒店,吃最好的东西,带他走遍了大街小巷,他害怕的,她陪他一起面对,从害怕到习以为常,不过就是个适应的过程。
谁又不是从恐惧中过来的?从庞小久到红狐,她所经历的就跟他现在一样,全都无从说起。
白苏这辈子就感受过两个人给他带来的安全感,一个是师父,另一个是她。
师父对他是抚育和教导,那种关怀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而她对他的好却是默默无声,她不挂在嘴上,只是一味的陪同,这种跟他一起感同身受的方式更容易让他接受,短短几天,他似乎已经不害怕路上的行人了,或许有一天他自己走在这繁华的街头,也不会再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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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孜月住了一天小旅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之后的几天她带着白苏去了酒店,当然,钱是她出,白苏那点私房钱还藏在袜子里,每次掏钱的时候实在是有点丢人。
周孜月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