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上的一盘葡萄,可是这葡萄也不好吃,离开了穆家好像什么都不好吃了。
“周小姐,你要的枇杷。”
周孜月看了一眼盘子里水汪汪的枇杷,又看了一眼送枇杷过来的佣人,女佣看起来三十岁出头,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的成分,很朴素。
自从她打破了季南城的花瓶,又把李程美的手划破了之后,这里的佣人就没几个敢搭理她了,周孜月看了看她说:“我没有说要吃枇杷。”
“娟姐。”另一个年轻的佣人过来把李娟叫走,眼角撇着周孜月,小声嘀咕着说:“娟姐,夫人说了,谁都不许理这个孩子。”
年轻的女佣是好意提醒,毕竟这个家里是女主人说了算,就连老爷都怕老婆,更别说他们这些命不由己的佣人了。
李娟在季家有些年头了,早就摸清了主人的脾性,她淡淡的笑了笑,说:“是二少爷让我给她准备吃的,没事的,只是个孩子,总不能饿着她吧。”
“可要是让夫人知道了……”
“夫人知道了还有二少爷顶着,你没瞧见不管是大少爷还是二少爷,对这个孩子都很纵容吗。”
说起来好像也是,大少爷虽然很少在家,也很少管家里的事,但他每天回来都要问一下有关这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