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电话,古宗默默的松了口气。
这么多天了,自从周孜月走了之后少爷就一直不苟言笑的,过去他对人笑那都是虚情假意,用周孜月的话说只不过是面皮子抖了几下,算不上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的笑容变的真诚了,可是从周孜月跟季冠羽走的那天开始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他。
“难怪庞子七一点都不担心,确实,她哪里是个肯吃亏的人,她不让别人吃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穆星辰感慨着,心里有些怀念周孜月在这时吵吵闹闹的日子,虽然她不着调,但却比蜥蜴有意思多了。
古宗问:“那还要不要那边的人往回传消息?”
“要,我要时刻知道周孜月的消息,还有,跟那边的人说一下,让她照顾着点。”
那边的人是他们在季家埋的最深的一颗棋子,现在就挖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古宗想劝,但知道根本劝不了。
周孜月在这的这段时间给他们留下了不少的印象,现在她走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不论是少爷还是他们所有人,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小孩狼入虎口,想要不管她是不可能的,但他们现在唯一能知道她情况的方式就只有危险的调动他们的棋子。
穆星辰突然想到他刚才说的女人,问:“你说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