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我也没想到那个女的会这么狠,在平洲他一直是这么玩的,谁知道今天就出事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玩就玩,还把人带回来,我看你是疯了。”
“这也不能怪我呀,是雷浩喜欢这妞,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送她了,谁知道,把根儿给送没了。”季冠羽越说声越小,他也知道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在季浩昇面前,他还没有那巧言善辩的本事。
季浩昇懒得多说什么,临走前再次看了周孜月一眼。
只是个小孩,看上去傻傻的,他还不至于把她放在眼里。
季浩昇走了,季冠羽叹了口气,朝着周孜月招呼道:“走吧,别傻站着了。”
周孜月天真无邪的伸手指向床上那一摊血,问:“那个叔叔他怎么了,这些是血吗?他流血了吗?还有,刚才那个叔叔是谁啊,他看起来好凶,你说过不会有人欺负我的,你会说话算话的,对吗?”
大半夜的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季冠羽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见她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他有点后悔带她回来了。
他哪有时间管她被不被欺负,明明是个俘虏,最后却弄的跟个祖宗似的。
“是是是,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快走吧,别在这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