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嚎叫声透过走廊,隔着门都听的那么明显。
周孜月杏眸微眯,轻轻扯了下嘴角,按亮了沙发旁边的灯,起身去房间里拿了一件男士衬衫。
打开门,她一把拉住浑身是血匆匆跑过的文静,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见她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文静生平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事后浑身发抖,手里紧紧的攥着染了血的匕首。
周孜月靠着门框,提了下眉梢,“成了?”
文静点头,张了半天的嘴都没有发出声音。
她穿着外套,但里面的睡衣全都是血,匕首上的血迹滴落在门前的地摊上,很快就被稀释,没留下一点痕迹。
周孜月拿过匕首,把手里的衬衫递给她,“换上。”
文静哆哆嗦嗦的套上衬衫,又穿上外套,惊慌中很怕有人过来看到她。
“放心,季冠羽没这么快赶过来。”周孜月揣了一沓钱在她的外衣口袋里,“地址还记得吗?”
她的冷静让文静渐渐放松了心情,她点头,还是有点紧张,“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周孜月抱起胳膊,撇了撇嘴说:“或许吧,不过最好不要再见,走吧,记得走楼梯。”
文静走了,周孜月站在门口,直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