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嗓音已近沙哑,“你是谁?”
杏眸微抬,周孜月眨巴着眼睛,把自己人畜无害的单纯的一面装的淋漓尽致,“那你呢,你又是谁?”
女人打量着她,看上去确实是个孩子,可她刚刚是跟那个一起来的,只要一想到他们是一起的,她就对她下意识的提防。
她的敌意那么明显,周孜月又没瞎,当然看得出来,准确的说,她一进这个门就看出来了
她坐起来,两条笑腿费力的盘着,“我只是个小孩,你用不着这么害怕。”
“你能不能,放我出去?”
周孜月歪了歪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随便,我并没打算拦着你你,如果你不怕被他们继续欺负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
女人光着脚,浑身打着哆嗦,车厢里并不冷,周孜月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她却哆嗦个不停。
周孜月打量了她一下,看到她腿上的淤青和浑身的凌乱,加上之前酒店里的叫喊声,她大致猜到了一些不好的事,“这人啊,要懂得识时务,你既然逃不掉,为什么不试试顺从?”
闻言,女人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嘲笑声,“顺从?你知道什么?我平白无故被他们抓来凌辱,他们变着花的折磨我,你让我顺从?我今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