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城生气的伸手指着她,“你凭什么冤枉我,你跟我下去说清楚,是你把我推进喷水池的,不是我推的你。”
周孜月被子一拉,再次背对着他躺下,“要说你就自己去说,我生病了你看不见吗,都是因为你我才病的,你现在还想来威胁我,要是让伯母知道了你们一家就要搬出去住酒店了,我劝你还是别来招惹我。”
穆子城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冤枉,事情不说清楚他心里憋屈,但是看她这个样子,是赖定了他。
他使劲怕打着床沿,吼道:“周孜月你怎么这么坏?!”
“呵呵。”周孜月病恹恹的咳嗽了两声,“谢谢夸奖。”
“我没夸你。”
“哦。”
穆子城生气,明明是她说谎冤枉他,现在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俩她也不愿意说一句实话,简直气死人。
“周孜月!”穆子城大喊。
周孜月蹭的一下坐起来,把他吓了一跳,她不甘示弱,同样大声嚷嚷:“你烦死了,我在生病,你怎么这么烦人?!”
乔叔推着穆星辰回来,还没等推开门就听见屋里的叫嚷声。
进门,乔叔惊道:“子城少爷,你怎么在这,少爷不喜欢有人进他的房间。”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