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上午,不知道周孜月有没有出门,她说:“我上楼看看,说不定是睡过头了。”
阿香正准备上楼,另一个佣人拉住她摇了摇头说:“少奶奶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闻言,阿香一怔,“你怎么不早说?”
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穆星辰,阿香急道:“还不快点去找。”
*
空荡的手术室,周孜月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醒来,手脚都被铁拷拷住。
睁开眼,眼前有些模糊,她渐渐找回神志,隐隐蹙眉。
狐奶奶的,这特么都是第二次被绑架了,还有完没完?
动了动手腕,实在是没有挣脱的余地,她趴在台子上动弹不得,长叹一口气,喃骂道:“真他妈的是虎落平阳。”
“哟,你醒了?”
头顶传来的明明是男人亲切和蔼的声音,可周孜月却莫名的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奇怪,把她迷晕的人,不是方涣洁吗?怎么成了一个男人?
她努力的想要抬头去看是谁,却做不到,脑子里一个惊悚的想法闪过,周孜月愣怔过后,闭上眼,心里骂了句娘。
她就说么,方涣洁既然是嫁了个变态,这个变态怎么会轻易的把她放出来,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