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洁就像一块用旧的抹布似的被他们给丢了出来。
方涣洁口口声声说自己咽不下这口气,李恩劝她说:“咽不下也得咽,总不能在哪残废身上耗尽一生。”
方涣洁哭闹过后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穆星辰不要她,自然会有别人要她,她本身条件也不差,凭什么要一棵树上吊死?
李恩跟这家医院的院长是老相识,刚好院长有个儿子从国外回来,也是一名医生。
这家医院也是平洲有名的大医院,虽然不能跟穆家比有钱,但是这名声说出去可一点都不比穆家差。
陈文津穿着白大褂走进病房,高高瘦瘦的他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看上去却是斯斯文文的。
这会儿病房里就只有方涣洁一个人,看了一眼走进来的陌生医生,她问:“你走错了吧,我的主治医生不是你。”
“你就是方小姐吧?”
方涣洁靠在床上看着他,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你是……”
“我叫陈文津,不知道伯母有没有跟你提过我。”
眼镜下的那双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很亲切,方涣洁一听他的名字,顿时羞涩的笑了笑,“说过,原来你就是陈医生。”
“不用叫我陈医生,叫我阿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