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若不是有意训练过的人,很少能坚持这么久,就算她是不金贵的佣人,但从小就在季芙蓉身边,能吃多少苦,怎么会熬上十天才断气?
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听到凌青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穆星辰,周孜月问:“哥哥怎么不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
周孜月合上电脑,小手撑着自己那肉呼呼的小脸,“哥哥手里的另一颗珠子是哪来的?”
还以为她要问凌青的事,果然是个不着调的。
穆星辰顺着她的话反问:“那你又是怎么分辨这两颗珠子的不同的?”
周孜月抽了抽嘴角,还真是一个不肯吃亏的家伙。
两人一个坐在桌前,一个坐在轮椅上,心里都藏着对对方的探究,周孜月盯着那混沌摆上下打量,小手一伸,抓住了那晃动的铁球,“我先问的,难道哥哥不要先答吗?”
“买的。”
穆星辰淡淡的话在周孜月听来就是糊弄小孩的,周孜月哼了哼,“要是真这么好买,为什么只有你买得到,别人就买不到。”
“可能是我命好。”
看在他能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份上,周孜月笑了,“哥哥是不是觉得自己看不见,所以连说谎都不用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