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听起来似乎有点提不起精神。
周孜月走近他,这次没有欠欠儿的伸手,“哥哥心情不好是吗?”
眼力见这种东西她还是有的,今天的事虽然是凌青起的头,但也是她捣乱才变成这样的,要不是他心情不好,怎么会发这么大脾气?
穆星辰淡淡的叹了口气,“我没事,你不是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吧。”
周孜月没有离开他身边,脏兮兮的小手想要碰他,自己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哥哥是因为参加的葬礼,所以心情不好是吗?”
穆星辰没说话。
“葬礼上的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穆星辰松了松衬衫的扣子,露出的喉结轻轻的滚了一下。
周孜月低下头,摆弄着烧焦的衣角说:“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死了,但是我都不能去参加她的葬礼,因为我不知道她葬在哪,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给她下葬。”
她胡说八道惯了,穆星辰只当她这话是在安慰他,“你才多大。”
“八岁。”她自己说完,把自己逗笑了。
一个八岁的小孩这么感慨,在他看来可能会认为她是神经病。
穆星辰的确是心情不好,听到她的笑声,他也试着缓了缓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