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这种明明是抱怨的话她居然说的一点情绪都没有,她太冷静了,不管遇到任何事,她的冷静都让穆星辰觉得她不像一个八岁大的孩子。
“周孜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老实的回答我就把你留下。”
周孜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点都不稀罕他的这种施舍。
天下之大,总有她的落脚之地,过去的二十年她也是这么活过来的,再活一次,又有何难?
“你来穆家有没有别的目的?”
一声轻笑从床上传来,穆星辰轻拧眉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笑,这些话我已经说过不知一两次了,你居然还要问,就算我再说一遍,你会信吗?”
会不会信穆星辰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的身上有秘密。
他给她机会说这些,是因为那天酒窖里的一幕,如果她是M国派来的,她大可以什么都不管,躲在一边继续装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可是她却救了他,之后又帮他摆脱了警察的追究和嫌疑,一连两件事下来足以让他相信她的存在并不会令他犯险,可偏偏她不愿说出关于自己真正隐瞒的事。
“我身边容不得奸细。”穆星辰的话一如既往的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