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并不介意刚才那种场面她这么叫他,或许对他来说,她那么叫他反而帮了他。
这种邀功的事她最拿手了,但凡是一点点好处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穆星辰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狡猾”。
看他瞎乎乎的往前走,脚步很慢,周孜月笑了一下跟上他,肉嘟嘟的小手拉住他的手。
她扶着穆星辰往外走,问:“所以我可以叫你哥哥了是不?”
“没人的时候不可以。”
没人的时候不可以,那就是有人的时候可以了?
他果然是想拿她当挡箭牌。
周孜月的两条小短腿刚好配合着穆星辰看不见的步伐,两人走了大半天才走出来。
门前,一辆车停在那,车旁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看到穆星辰,他走过来伸出手,“少爷,我扶您上车吧。”
什么叫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这瞎子就是!
他松开周孜月的小爪子,朝着男人伸出手,古宗扶着他的手臂带着他往车停着的方向走。
周孜月站在原地龇了龇牙,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慢吞吞的跟上。
穆星辰已经坐进了车里,她却站在车门口,突然有点不想去溜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