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上官宛也火了,也不绕弯子了,索性直截了当地道:
“我怀了身孕,情绪本就容易暴躁,十月怀胎的累,生孩子的痛,都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我可以勇敢,但你怎么可以不心疼?可偏偏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去纳什么狗屁小妾!这样的男人,我要来做什么?给自己添堵吗?嫌自己命长吗?”
对于正妻怀了身孕就给丈夫纳妾以表现自己贤惠的做法,上官宛嗤之以鼻。
既然贤惠换不来男人的心疼,那她要贤惠干嘛?
能当饭吃吗?
夜辰抿了抿唇,一脸无奈地道:
“纳侧妃的事,是父皇的意思。”
上官宛的睫毛染上一层雾气。
她仰了仰头,努力眨掉睫毛上的泪珠。
“你们男人,就知道自己爽。可曾想过辛苦生孩子的女人?”
“女人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要跟你们姓,在女人怀孕时你们却一刻也舍不得委屈自己,纳妾纳得理直气壮,就不怕寒了女人们的心吗?”
“不,你们不怕,因为女人和孩子都靠你们男人养着。你们有恃无恐!”
“所以。”
上官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