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辰,仿佛一座千年冰山,冻得四周的空气都快凝结成冰渣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上官宛急忙打断柴敏的话。
再在夜辰身后坐下去,她怕自己会活活冻死。
她急忙站起,没多久便来到了表演台上。
朝刘小姐躬身行了个礼,上官宛轻声笑道:
“刘小姐谬赞,宛愧不敢当。今日,宛就抛砖引玉,舞一段长枪,希望诸位,多多指教。”
“上官公子谦虚了。”
刘小姐弯腰回了个礼,朝上官宛温柔一笑,然后转身下了表演台。
“啊啊啊,情敌出现了,有人要跟我抢宛儿啊,怎么办?”
柴敏夸张地捂脸。
柴允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喝止:
“想被太子殿下砍死你就继续吼吧。”
柴敏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上官宛开始舞动长枪。
长枪行走在上官宛的周身,宛若游龙穿梭,又似白蛇吐信,时而轻盈如燕,时而快若闪电,看得众人忍不住拍手叫好起来。
“好枪法!不愧是上官家的儿子!”
“以前总觉得上官宛就是一小白脸,可自从他毁容后,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