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说,堂堂太子,多的是女人想爬他的床,既然这么想,找个顺眼的不就行了吗?
可那样的话,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所谓眼不见为净。
等她离开了,他找多少女人她都看不见,时间和空间可以治愈一切情殇。
但现在,她还不曾离开,见不得夜辰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的。
既然身子帮不到他,那便用手吧。
上官宛颤抖着小手,慢慢地伸了进去。
夜辰大喜,急忙抱着宛儿坐到床榻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
还好意思说。
上官宛白了他一眼。
“宛儿,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
夜,漆黑如墨。
卧房中时不时传来羞人的粗喘声。
还有一些羞人的话语:
“宛儿,再帮我一次,求你了。”
忙活到最后,上官宛的手都差点要断了。
实在是太累人了。
自那以后,夜辰更加期盼黑夜的到来了。
当然,他也知道宛儿很辛苦,能够忍耐的时候,他尽量忍耐。
只有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才让宛儿帮忙。
两人的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