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辰停下脚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道:
“我承认,我的确有些失去理智了。可是表哥,每天被一个男人纠缠是一种怎样恶心的滋味,你永远不会明白。”
“是你太较真了。”
南宫滟一针见血地分析道:
“上官宛他才十四岁,就是个贪玩的皮孩子,他可能觉得这样很好玩,其实压根儿就没当回事,你看看他,连人都不在京城,反倒是你,太过较真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上官宛还是个孩子啊。
在他看来极其严肃的问题,在上官宛眼里,根本就是一场玩乐。
可那样更让人生气!
听说上官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这个熊孩子,明显是被宠坏了。
做人不知天高地厚。
等他回来,看他怎么教训他!
至于现在,的确犯不着大老远地赶去凌云阁。
连表哥都以为,他去凌云阁是因为想上官宛了,要是被上官宛见到,岂不是更加解释不清了?
想通了后,夜辰转身朝来时的路回京。
南宫滟唇角含笑,沉默着跟在他身后。
凌云阁不是那么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