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淆我们的视听,也怪我太大意了,当时明明感觉到那些药物和一般的高级药物不同,却宁可相信那只是错觉,也不敢相信你小小年纪竟果真突破了灵级炼药师。”
既然被方神医识破了,上官宛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冲着他浅浅一笑,算是默认。
只不过是浅浅一笑,却在方烙平静的心湖中激起了惊涛瀚浪。
灵级炼药师,这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是要大肆吹嘘一番的。
就连他,若有朝一日能突破灵级炼药师,他自问做不到像上官宛这般淡然。
十八岁就有这样的心境,难怪人家能突破灵级炼药师。
这一刻,方神医只觉得,自己输得一点也不冤枉。
败给这样的人,他方烙心服口服。
他抬眸望着上官宛,目光中透露着崇拜和敬仰:“愿赌服输,方烙愿为仆五年,从今日起,上官神医便是在下的主子了。”
吴神医大惊失色。
他正想着该怎样替师父赖账,却听上官宛淡淡地道:
“方神医客气了,刚刚方神医也说了,赌约只不过是玩笑,方神医不必当真。”
既然方神医可以在以为她输了的情况下放过她,她亦可以在自己赢了的情况下放过方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