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证人脑中,难道要杀人灭口吗?
上官宛自然没那么残暴。
更何况,谁知道夜辰还会不会做出更夸张的事来,与其被动地消灭证据,不如找个机会和夜辰好好谈一谈。
“你没听说过断袖之癖的故事吗?”
火暝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
断袖之癖的故事,上官宛自然是听说过的。
“那样荒谬的故事,你也信?”
上官宛喝了口鲫鱼汤,美眸浅笑盈盈地望着火暝。
火暝的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急忙垂眸避开上官宛的美眸,心虚地道:
“天下事无奇不有,既然这个故事能流传至今,很有可能是真的。”
断袖之癖那样荒谬的故事,火暝原本是不信的。
但自从遇见了上官宛,他是百分百相信了那样的故事了。
如果换做是他,如果他能和上官宛同床共枕,如果他的衣袖也被上官宛压住了,他肯定也会因为不忍心叫醒他,用利器割断衣袖的。
林玉寒清澈的眸光闪了闪,若有所思地望向火暝,然后又担心地望了眼自己的亲妹妹。
林娇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就连嘴唇也跟着变得苍白起来。
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