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勾-引夜辰时,她身上的热血就直往脑门上窜。
待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甩了李氏一巴掌。
夜辰原本想用隔空掌切了李氏的脑袋的,见上官宛突然发飙,他心中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
上官宛如此激动,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想起上官宛曾在睡梦中呼唤他的名字,他突然觉得,上官宛或许也是喜欢他的,只是碍于彼此都是男人,所以不得不苦苦压抑。
他看似对他无意,其实醋意大着呢。
那个恶心女人的脑袋,就让她在脖子上多待会儿吧。
李氏终于回过神来,反手就想回敬上官宛一巴掌。
可上官宛是什么人哪?
怎么可能被一个成天只知道勾-引男人的妇人给打中?
既然已经打了,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与其等着对方出招,不如自己整点新鲜玩法。也好让这老女人知道,并不是躺在男人的身下,就能搞定世间所有事。
避开李氏打来的一巴掌后,上官宛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盆水,劈头盖脸地泼向李氏。
李氏防不胜防,从头湿到脚。
春寒料峭,她一把老骨头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