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抬眸盯着总管太监:
“你也喜欢他?”
总管太监快要哭了!
皇上,您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奴才啊!
借奴才一万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喜欢他啊!
总管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
“皇上,奴才是个太监。”
如果不是太监呢?
这话夜辰没有问出口。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身为太监已经够惨了,还问人家如果?
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顿了顿,夜辰继续问:
“可如果,朕是说如果。”
夜辰有些心虚,但还是鼓起勇气道:
“如果这种喜欢并不是一般的欣赏,而是,忍不住想要对人家做些什么的喜欢,那样的话,也正常吗?”
想要对人家做些什么?
是他所理解的那样吗?
这个问题太敏感了。
绝对不能瞎揣摩。
否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呀。
必须问清楚了才能回答。
总管太监硬着头皮问:
“皇上想对上官神医做些什么?”
夜辰刚毅的俊脸染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