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滴冷汗从上官宛额角滑落。
上官宛强压下猛烈跳动的心,低声道:
“草民怎敢与皇上同榻?”
夜辰不耐烦地扬了扬眉,低沉着声音道:
“上官宛,你扭扭捏捏干什么?像个娘们似的。不就是睡个觉吗?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能不纠结吗?
上官宛脑子都快炸了。
她咬咬牙,一脸恭敬地道:
“皇上,请恕草民不能从命。”
然后她突然转身,大步朝门外狂奔而去,没多久便消失在了漆黑的暮色中。
该死的!
夜辰右手紧握成拳,狠狠捶了捶床,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前阵子,他刻意不见上官宛,原以为很快便能将上官宛忘得一干二净,谁知非但没能忘记,反而越来越渴望见他。
今晚,他左等右等不见上官宛回来,越等越烦躁。
在恶劣情绪的影响下,他决定豁出去了。
既然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那他索性就得到他。
他相信,一旦得到了上官宛,他很快便能将上官宛给忘了。
谁知上官宛逃得比兔子还快。
该死的!
夜辰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