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委屈哒哒地望着她。
宛宛转过身不去看他的眼。
然后她从柜子里取出床褥被子和枕头,抱到地上铺好。
夜辰快步走来,摸了摸铺在地上的床褥,低声道:
“你要睡地上吗?别呀,这春寒料峭的,睡地上生病了可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宛宛面无表情地道:
“你睡地上。”
“好。”
夜辰突然伸出长臂,一把攥过宛宛的手,拉着她一起滚到刚刚铺好的床褥上。
他双臂一圈,抱着宛宛压在自己身上。
想起七万年来,他苦苦隐忍了二十年才终于和宛宛成亲,谁知一家三口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就历经了七万年的分离。
如今好不容易再续前缘,就算刀搁在他的脖子上,他也绝不放手。
可宛宛却不信他。
夜辰狭长的凤眸,仿佛融了一潭春水进去,荡漾着醉人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