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为了开药铺的事。
堇儿不亢不卑地解释道:
“母后,儿媳并非一个人,药铺里有掌柜伙计,还有两位好友帮忙。。。。。。”
夜辰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都是外男!弟妹若是守不住寂寞,就别再为滟弟守孝了,免得美名没捞到,反倒被旁人嘲笑了去!”
没想到夜辰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堇儿一时反应不过来,雾蒙蒙地眸子呆呆地望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堇儿的记忆中,大伯虽然冷漠孤傲,却还算讲理,谁知居然会说出这般难听的话来。
堇儿雪玉般的贝齿轻咬着嫣红唇瓣,低声反驳:
“大伯什么都没看见,凭什么说我守不住寂寞?我只是守孝,又不是坐牢,开个药铺怎么了?”
夜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上来了。
他蓦地从座位上站起,撇了撇冰冷的唇瓣,声音如腊月朔风一般冰冷:
“说是义诊,却来了群没病的少年,如果这都不算招蜂引蝶,那我问你,在你眼中,怎样才算招蜂引蝶?非得和男人睡在一起才算吗?”
“还有那个萧天驭,放着自己的酒楼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