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大哥二哥都没晕过去,你却要晕过去?太不公平了!”
章天溪握拳:
“难怪我怎么历练都提高不了!原来问题出在这!我必须学会依靠自己,才会有进步!”
上官宛赞赏地拍了拍章天溪的肩膀道:
“那走吧。”
走?
光是用看的,她就已经双腿发软了,哪里还有勇气靠近?
于是,她低声询问道:
“这蜘蛛也太大了吧?像一座小山似的,我们能不能绕道而行?”
“不行。”
上官宛干脆利索地摇摇头,指了指蜘蛛细密脚下的一片绿草,轻笑道:
“瞧,那是蛛仙草,我和大哥来这里的目标,就是那些草。”
别说章天溪了,就连章天灏和章天泽,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章天灏:“绿蜘蛛挡在前面,那些草要怎么拔?只怕还没靠近那些草,就被绿蜘蛛的脚刺穿了脑袋。”
章天泽:“不就是一些草吗?就不能换个地方拔?非跑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拔?”
章天溪:“就是就是,我家院子里到处都是草!我让丫鬟们全拔光了送你。”
闻言,上官宛忍不住失笑,低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