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辰如流星般赶来,他轻笑着打趣道:
“怎么跑得这么急?是不是被哪位神女纠缠上了?”
夜辰白了白泽一眼,抿唇反击:
“别乱开这种玩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家室?”
白泽被逗笑了:
“你什么时候有的家室?我怎么不知道?是新娶进门的上官宛呢,还是死了七万年的凤紫堇?”
一个已经死了七万年,一个还没娶进门,不管哪一个,都算不上家室。
夜辰鄙夷地望了白泽一眼,扬了扬白皙如玉的下巴,一脸傲娇地道:
“你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以为全天下男人都和你一个样?”
白泽摸了摸光洁紧致的下巴,一脸狐疑地望着夜辰,好奇地道:
“听说上官宛不要你了,你不去找个墙角大哭一场,居然还有心情跑我面前来秀恩爱?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传言有误?”
闻言,夜辰性感的唇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他笑得肆意嚣张,普普通通四个字,竟说得比唱歌还要动听悦耳,简直就是风情万种。
“传言无误!”
白泽愈发好奇了。
他睁大着一双清澈明亮的漆黑眸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