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就与他翻云覆雨多次了,身上却依旧保有少女纯净清澈的气息,清新之中带着若隐若现的妩媚,能让男人为之发狂。
夜辰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握住她柔软无骨的白皙小手,将她的小手按在他的玉带上,暗哑着声音,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把裤子脱了。”
这下,上官宛终于听明白了。
她通红着一张俏脸,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是想要讨好夜辰的。
可不是那方面的讨好啊。
这青天大白日的。。。。。。
就在上官宛沉吟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四周的气温骤然降低,紧接着,耳畔响起夜辰冰冷的声音:
“怎么,只想脱火暝的裤子?”
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宛猛地抬头: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要抢回香囊,并没有脱火暝裤子。”
夜辰的声音仿佛淬了冰渣:
“你的意思是,他的裤子是自己掉下来的?”
上官宛无畏地迎上夜辰的目光,美眸一片坦荡:“火暝是故意的。”
夜辰一愣,低沉着声音道:
“看来还不是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