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火暝腰间玉带突然间就松了,紧接着裤子便掉落下来。
饶是冷静淡定如上官宛,也被狠狠吓了一大跳。
她什么都没做,裤子怎么就掉下来了呢?
正巧路过的冷玉轩也惊呆了,双手捂嘴,视线在上官宛和火暝之间不停转换。
最淡定的反而是掉了裤子的火暝。
他桃花美眸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地盯着上官宛:“你脱我裤子干嘛?”
那架势,摆明了是想冤枉死上官宛。
上官宛急忙摇头:“我没脱!”
火暝挑眉轻笑:
“你的意思是,裤子是自己掉下来的?”
上官宛拼命点头:“对对对!它就是自己掉下来的!”
火暝的视线越过上官宛,落在她的身后。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但说出来的话,却足以把上官宛吓个半死:
“你信吗?夜辰。”
夜,夜辰?
上官宛僵硬着娇躯转过身去。
果然,夜辰正黑沉着一张俊脸,冷冷地站在她身后,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寒。
一看情况不对,上官宛急忙冲到夜辰面前,抓住他宽厚的大掌,忙不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