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烈日炎炎跪到了夕阳西下。
又从漆黑的夜晚跪到了朝阳升起。
夏日的天气最是多变。
刚才还阳光灿烂,转眼之间,大雨倾盆。
陆卿山还固执地跪在院子里不肯离去,令上官宛很是难办。
他浑身上下早已淋湿,雨水湿哒哒地从发间流下,仿佛刚从河里捞起来一般。
昨日在烈阳下暴晒了一天,没有中暑已是万幸。今日在这暴雨中继续跪下去,恐怕铁打的身子也会吃不消。
最后,上官宛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她最是见不得兄妹情深了。
看在陆大哥一片爱妹之心的份上,姑且走一趟吧。
上官宛撑着一把油纸伞,缓缓地来到陆卿山面前,淡淡地道:“走吧。”
陆卿山有些反应不过来:“走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