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轩目视远方,没有搭理他。
火暝孜孜教诲:“古往今来,只有娘们才会做妾,你有见过哪个大老爷们做小相公的?”
冷玉轩笑:“这么说来,冷某是开天辟地第一人啊,荣幸之至。”
火暝差点没被冷玉轩给活活气死。
他深吸一口气,沉眸道:
“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以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做什么小相公?”
冷玉轩:“难道你不想?”
火暝:“老子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做小相公?你脑子有洞,老子脑子可没洞!”
冷玉轩:“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小相公这个位置,简直太适合我了。有夜老大在上面杵着,没人能抢走宛儿,多好呀。”
否则,靠他自己的本事,宛儿分分钟就被人抢走啊。
大树底下好乘凉,想想都幸福。
摊上这么不要好的对手,火暝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扭正冷玉轩的三观。
他说了很多,说得口水都快干了,可冷玉轩依然故我,一心想着要当上官宛的小相公,一点追求都没有。
火暝:“你以为夜辰会同意?”
冷玉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