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宛轻声斥责:
“火暝是个疯子倒是真的,但他根本就不可能爱我。”
苏盼盼:“为什么不可能?”
上官宛:“他是断袖啊,没看见他跟奚大哥表白吗?”
苏盼盼:“就那样的表白,你也信?”
上官宛:“为什么不信?”
苏盼盼:“。。。。。。”
好吧,她被打败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说再多也是无用。
冷玉轩笑眼弯弯地道:
“宛儿,你甭管别人喜不喜欢你,你只要记住,我才是那个最爱你的,就够了。”
上官宛唇角抽了抽,斜睨着他道:
“你不也是断袖吗?最喜欢做人家小妾,可惜,我现在是女子,没法子收你做小妾了,你另谋高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