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官宛。
却见上官宛面无表情,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事情的发展,本就该如此。
傅琼一向娇生惯养,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
三十大板下去,他半条命都没了,再不敢随便乱嚷嚷了。
“一万两黄金,你给是不给?”
面对衙门口百姓的议论纷纷,京兆尹问得一脸坦荡,一点都没有被百姓们的议论所干扰。
“为,为什么?”
虽然吃了苦头,可傅琼还是咬着牙,弱弱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块破玉佩而已,凭什么赔这么多?”
京兆尹一脸的大公无私,他朗声说道:
“玉佩是温宛外公的遗物,对于亲人来说,逝者的遗物,本就价值连城,你弄丢了人家的东西,人家就算跟你拼命都不为过,只是要你赔点金子,已经很宽容了。”
“再者,温宛小小年纪就被你退婚,姑娘家的名声受到了极大的损失,往后很难再找到好的婆家,你赔她点金子难道不应该吗?”
“堂堂男子汉,如果连这么点承担都没有,那就不配做男人了,倒不如直接阉割了的好。”
阉割?
傅琼吓得瘫倒在地。
这辈子,他最引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