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没有反驳,只是漫不经心问了句:
“娘亲上一次和爹亲热,是在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温母一愣,开始努力回忆。
是在前年呢,还是大前年?
“看来有些久远了。”
上官宛笑嘻嘻地道:
“娘,你都已经守活寡了,还相信爹没有对其他女人动心?难不成,爹其实是个太监?”
“逆女!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你也敢说!”
温父伸出大掌就想打上官宛。
上官宛脑袋一偏,身子一闪,温父的大掌落在了云蔷脸上。
“爹!”云蔷泪眼汪汪,一脸委屈地望着温父。
温父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心疼,想也不想就去揉云蔷的脸。
“娘,你快看,他们果然有奸情!”
上官宛笑得前俯后仰。
“不要胡说。”温母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云蔷受伤了,你爹替她揉揉,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