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夜辰,美眸潋滟,真诚得不能再真诚了。
被上官宛清澈的美眸盯着,夜辰有些吃不消。
就算明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也舍不得再与她争辩下去。
他转身去开宿舍门。
白泽颀长清俊的身影从天字一号宿舍门前消失。
来无踪,去无影。
上官宛纳闷地道:
“他怎么走了?”
夜辰早已打开宿舍门,牵起上官宛的小手往里走,还随手把宿舍门给关上了。
周遭的气温瞬间冷了下来。
“舍不得?”
夜辰的声音,裹挟着冰屑般的冷寒。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上官宛满脸黑线,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低声道:
“不是说苦情山结界受损吗?为何不现在就去苦情山?”
闻言,夜辰冷峻的脸上和缓了些,抬眸耐心解释:
“苦情山山峦叠嶂,绵延无际,单凭我和白泽之力,很难在短时间内查找出结界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