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觉得青荷傻，可最后却发现，自己和青荷一样傻。
明明是个敌人，她却毫无防备地把她当做了朋友，还连累夜辰受了重伤。
阴风中，上官宛的身体瑟瑟发抖。
她恨自己的眼瞎和愚蠢。
当上官宛和夜辰背靠着背战斗的时候，上官宛忍不住问了一句：
“既然知道紫影有问题，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若是提早告诉你，你会信吗？”
夜辰低沉着声音道：
“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别人怎么说都是没用的。”
“所以，你便置自己于危险之中，只为了让我发现真相？”
上官宛咬唇道：
“让我陪你一起送死，你舍得啊？”
她倒不是真的怕死，而是心疼夜辰太不把生死放在眼里，所以故意说气话塞他的心。
“放心，你绝对不会死。”
尽管浑身是血，但夜辰凤眸清明，没有半丝狼狈。
见夜辰如此自信，上官宛气笑了：
“都这样了，还这么霸道，你以为你是冥君吗？”
见夜辰但笑不语，上官宛轻笑道：
“不过，就这样死在一起，倒